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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艳嫦这样恶毒的老师不用受处罚

方艳嫦这样恶毒的老师不用受处罚

方艳嫦这样恶毒的老师不用受处罚(此文常5分钟被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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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一个温顺,聪明,开朗的孩子,被学校 “逼”成长期“打架”,精神压抑,学习一塌糊涂的学生,他上学不是学知识,而是被学生恶意打骂,被老师虐待,经常写检讨。
我侄儿林伟*现在广东台山台城城东培基小学六一班就读。他在学校几乎每天被人恶意欧打,有时一天被人打十几次,十几次被打得流鼻血,打得鼻骨变形。很多同学经常把他的书包扔到垃圾桶,骂林神经病、变态、垃圾、傻子。别人打他,他告诉四、五年级的班主任王旭云和方艳嫦,她们都骂他讲“是非”,都说:“为什么全班都不打,就打你呢?”班里的学生经常无故欧打林, 四、五年级都多次打过林流鼻血,黄伟*同学说:“李志龙专打林的要害之处,打头,打肚子”。即使这样,老师还不准林自卫,别人打林时,林若不还手,老师就置之不理,只要他还手,两任班主任就批评他打架,罚他写检讨,他经常被人打,他经常就要写检讨。方艳嫦还口口声声说“林伟X你还手就不对,你还手就是打架,人家打你,你可以来告诉老师。”可林不还手去告诉她时,她骂林“讲是非”,那么多次打了林流鼻血,她批评打人者时,也批评林。试问,他不还手时,多次被打伤了,老师有为此负过责任吗?几个人按住林打时,他还能跑去告诉老师吗?连学生都说:“他们这样打,不还手行吗?你不还手,看他们把你打成怎样?”(老师如果不这样做,学生会这么猖狂地欧打林吗?)在老师们的包庇和配合下,全班很多同学一直在打林,一连打了三个学期多。(我调查的学生都说是平白无故打,并不是象方艳嫦所说“林用手去搞人”,数学老师也承认林的个性柔弱,不会去打人的)。
四年级:2006年12月,一天放学时,在学校门口,李志龙叫林去树下玩,林说不去,李志龙就用吃早饭的饭钵砸他的鼻子。当时,家长去找到班主任,王旭云说:“学生在校外打架,我们老师不负责任!”她还骂林“你叫家长到学校来讲什么!”林的母亲便自己找到李的母亲要求赔医药费。此后,王旭云在课堂上两次向全班宣布叫全班同学不要和林玩,她说:“大家不要跟林伟X玩,因为他打架。”学生当然听老师的话,从那时开始,全班极少同学跟林玩。自李志龙赔了医药费后,李志龙和很多同学开始打林、骂林,专门打他的鼻子,多次打了他流鼻血。对此,王老师从不作处理。后来,林的母亲就向校长反映,告诉他们:“王老师对学生打林从不作处理”。其结果是:打得更多。王旭云常以各种借口罚林写检讨,林写错作业,她也要把林拉上讲台批评,打击其学习积极性。四、五年级,林经常被罚写检讨,写完检讨就没时间写作业了,有时在学校早餐都吃不上。连学生都会说,他这样还能学习吗?
五年级第一学期:林伟X知道如果家长找老师反映,老师会骂他,同学还打他、孤立他,这导致他被人打了,也不愿回家讲。他经常被人打得身上红一块青一块的,我问他,他只说是自己不小心碰伤了。五年级第一学期未(即2008年1月份)的一天,他又被李志龙打得肚子痛,忍不了,就把班里同学打他的事全盘托出,因林的父母常不在家,只有我和他在家。第二天,我就去找老师,当时黄汗宗校长不停地“咳嗽”着“刚好”跟我上楼,我去老师室,他“刚好”也进去,班主任不在,我又去课室,他也“刚好”走进“课室”,我对数学老师说班里很多学生打林,校长说:“没有人打架呀”,李嘉明对我说:“李志龙经常把林的书包掉进垃圾桶。”司徒老师说“你这是挑拨是非!”(当时课室有十几位学生在场)
次日,我去找班主任方艳嫦,当时全班学生都在场,方艳嫦态度极其恶劣地对我说:“你别跟我讲,人家要打,我也没办法,难道我能抓他去枪毙了?”张森坤对我说:“刚才XXX打了林”,方艳嫦当即骂他是讲“是非”,并要他放学后留下;同时,容海森也告诉我:“林有时一天被人打十几次”每次,我们向老师反映,老师们都对林采取治理拖施,这次,方艳嫦更绝,连仅有的几位学生同林玩,她都不放过,在班上课时又向全班宣布:“大家不要同林伟X玩,同他玩同惹是非。”她还说:“大家不要同林伟X玩,弄伤他会赔医药费。”学生响应老师号召,全班孤立林,在相当长的时间内,没有一人同林玩,没有人同他讲话,老师的恶意教唆造成多有效的结果。但打他的人却更多,大家想打就打,没什么理由。这三位同学都成了打手,张森坤成了继李志龙第二最凶的打手。原来只有两个学生曾扔过林的书包到垃圾桶,自此,很多同学经常扔。更多人打林,李志龙更是几乎每天打林。(我调查的学生都这样说)。学生恶意打骂林,究竟是家长还是校方所教?如果家长一开始就这样教,这三位学生就不会向我反映,但他们在校长和老师的面前告诉我“有人打林”后,全变成了打手和骂手,还撒谎为老师罚林的恶行辩护,谁在教唆?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?
期末考试时,学校下午提前一小时考试,林迟到了。第二天,学校去看电影,方艳嫦老师不准林去,并告诉他,中午回家不准午睡,写检讨。(对长期打人者,方艳嫦“老师”毫无办法,现在却很有办法了)
五年级第二学期:方艳嫦任命李志龙这个已蓄意打林两个多学期的恶霸为组长,李志龙说林没排好队,方老师在班宣布罚林写检讨200次,孩子哭着写到深夜,作业没做好,第二天又要被罚写检讨。受过“教育”的学生们,后来全都撒谎说“是林打架老师罚的”。试问:一个打人,一个没排好队,哪一个更严重?打人者,从没被罚写检讨100次或200次;没排好队者,却受如此重罚。对李志龙打林,方艳嫦也罚过李,就是抄课文一次,看来,方艳嫦很清楚罚抄检讨和罚抄课文,何者对学生是好的。
08年3月,周末补习班放学,我看到雷建*在学校门前按住林的头在不停地打。我跑过去问雷为什么打林,他说林骂他,林说雷弄破了他的装书的袋子。在旁的李嘉明撒谎说“他们两人在逗着玩。”我把这事告诉班主任,方艳嫦说:“下周一,我叫双方家长来学校解决吧。”我问她:“现在还有没有人打林?”她说:“你也当过老师呀,老师下课后就回办公室,我上课时没人打他,至于下课,我不知道了。”(在班里人人皆知的事,她却故意说不知道)后来,她根本没处理雷打林的事,她却把他们两人都调到课室最后的位子。(她还撒谎说:当时通知了雷的家长去学校一起批评了他。再后来她又撒谎说“是林上课吃东西,雷说了林,林下课就打雷。林跟谁一个位子,都跟人家有矛盾,所以只能调他在最后一个人的位子”又想为她颠倒黑白地罚林辩护)
张森坤有一次打得林五个指印留在脸上,并用脚狠踢林的生殖器官,踢得他很疼,直至放学后,家长来到,看到五个指印仍在脸上,找到当时在场的数学老师,司徒老师是这样“批评教育”的,他说:“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打,但肯定是两人有矛盾才会这样打,肯定两人都不对,他又不去打一巴掌别人,为什么就打你呢”(他连打架的原因都不知道,就两人一齐批评),黄汗宗校长后来也说:“数学老师这样处理是没错的,在没了解情况之前,肯定是两人都批评,打架是不对的,不管谁打架谁,别人打他也是打架。”有恃无恐,张森坤现在发展到用鞋打林流鼻血。
学生开始合伙按住林打。张森坤,李志龙、崖文峰,三人在课室按住林,当众剥林的裤子侮辱林,林挣脱就逃,三人追着林去,撞到墙上流鼻血,学生说“当时地上有很多血”,孩子一边流鼻血一边哭,耳边听到的是方艳嫦“老师”无情无理的训斥,方艳嫦不管对错,一齐批评,方老师这种“处理”,结果又有了李志龙和张森坤合伙再干一次,张森坤推李志龙撞向林,将林撞到讲台桌上流鼻血。林从李志龙身边过,不小心碰到李,李就当即打了林流鼻血,方艳嫦照样两人一齐批评,她批评林碰了李志龙在先,方老师的离谱庇护当然让李志龙能以继续作恶。
5月的一天,司徒老师说林上课不留心,罚他抄数学五十次。我就打电话给两位老师,我问方老师:“现在有没有人打林?”她说:“没有学生向我反映,他自己也没跟我说,我不知道”。我问她:“林仅仅是没排好队,你就罚他写检讨200次”。当时,她承认有罚过,并说: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”(试问:她的“家规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她的家规为什么对长期打人者就没办法了?)我又问她:“为什么雷建*打了林,你却罚林,把林调到最后的位子?”她说:“你这样说太偏激了,雷建*也被调到最后的位子呀!”由于方艳嫦两次故意说不知道有没有人打林,林又被整整打了一个学期,五年级的第二学期打得更凶更多,一个学生在班被打十几次流鼻血,老师说不知道?仅就我调查到的有两次林被打流鼻血,方艳嫦都两人一齐批评,她能说不知道吗?
08年7月初,有学生告诉我:“林被李志龙打了,打得他的额头肿起。”我打电问方艳嫦,她说:“林先将牛奶倒进李志龙的书包,然后两人打架。李志龙要打他,我也没办法,我又不能去杀了他。”她后来还为她的“没办法”打比喻:“国家都有法律,为什么还有人去杀人呢?”我说:“你却有办法罚林写检讨100次呀。”她竟然说:“我这样说?你有听到吗?”这次,她不认了。(我做调查后,我问王旭云:“你是不是在班宣布,叫全班同学不要跟林玩?”王老师也是这样说:“你听到我这样说吗?”)
学生的家人当然不能亲眼看到,亲耳听到课室里发生的事,因为这样,老师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?我开始调查,事实是:余成*用牛奶弄湿林的衣袖,林想弄回他,不小心把牛奶射到李志龙的桌面上,李叫林擦,林有给他擦,但他又说:“别擦了,我要告诉老师。”接着,李就用矿泉水洗,也用水倒湿林的桌面,然后再叫林擦,林不擦,李就拿起林的书包将书倒在有湿水的地上,然后拿林的书和书包擦桌面,再用脚踩林的书包,林也用脚踩回李的书包,李就打林。邝灿*同学说:“李志龙不停地打林,打他几巴掌,又不停地打他的背、头,林还手也打不过李,主要是李志龙打林。”方老师把他们一齐拉上讲台批评。明明是别人先把牛奶弄到林身上(他们班的同学经常这样欺负林,事发前两天,李志龙就用一瓶水从林的头上倒下,再从饮水机中取水继续倒),方艳嫦却说整件事是林惹起的,学生都说牛奶是弄在桌面上,只有在方艳嫦的口中说是“倒进书包里”(如果“倒进书包里”,就是故意的了)。明明是李无理打人于先,主要是李打林,林只是还手,我调查的学生都说是李志龙打林,在方老师的口中就是“两人打架”,方说整件事是林不对。(方艳嫦这样颠倒黑白的处理,究竟对打人者起“批评教育”还是鼓励作用?配合作用?)
学生说:老师们在班用教棒打林最多,王旭云更是多次找借口打林,方艳嫦、司徒老师每次用教棒打林的手时,都是很用力打,方艳嫦有一次打得他手痛,弹琴都弹不了。
9月1日,我去学校,我说“几个学生按住林,剥他的裤子,追着他撞到墙上流鼻血,不叫家长来行吗?”黄汗宗校长和班主任马雪慈“异口异地同声”说:“如果这两周还打,再叫家长来, 绝对保证不会再打”马雪慈说“已经批评教育了,你为什么总要来取闹。”这正常吗?他们是怕我查下去查出更多的问题?黄校长说:“现在不需要叫学生家长来,你还想要我怎么样?我又不能开除老师,不能开除学生。我教育的是一千二百人,不是你一个人。我们可以做的是,叫两个学生(指李志龙和林)来,两个人都批评,打架是不对, 没有绝对谁对谁错的。”(学生都说是李志龙经常无故打林,在校长和老师们的口中就变成“两人打架” 校长和老师们多次如此不分对错,一齐批评,是一时过失还是恶意之作?)黄汗宗还说“学校只能是口头教育,口头教育也不一定有效果,学校没有其它的措施了,总之是再打就再教育,要允许学生犯错误。”允许学生一连三个多学期犯错误,这样毒打一个无辜的孩子?是黄汗宗“校长”的仁慈还是凶恶?!明明是无故欧打,变成“两人打架”的“教育”,其效果是制止还是鼓励打人者?试问:如果这样打法,学校无法解决,任其发展三个学期多,这个校长还合格吗?马雪慈说“小孩打架是难免的,不能把责任推给老师,没有绝对谁对谁错的。”全校公开批评、记过….这些处罚都有试过吗?学校连公开在全校批评都没有。问题是,如果是他在背后指挥的,他会反过来去解决吗?令人非解的是,黄汗宗又非常“自信”地说:“我可以保证他不会再打你的侄子!肯定不会打!”校方三个多学期“无法解决”的问题,校长就敢说“保证”,他可以一直看着那些学生不打吗?说得好象他可以控制一切的发展似的,他叫打就打,叫停就停?如果他控制的话,那当然两周内不会有人打。(注:他这样说时,已知道我从向学生调查中已取得足够证据)
9月1日放学后,我进课室,我正想问李志龙“林有没有打你?你为什么打他?”马雪慈倒先呼喝:“你为什么打他!”我问李志龙:“我有没有打你?”她立刻制止:“不要跟她说!我没说你打他,我说你不能打他,全班同学都听到”她又想“教育”学生做伪证了。我在场,她都如此猖狂地乱来,难怪学生打了林,老师却说是林打别人。我当时很气愤,打电话报警。马雪慈说:“你可报警,你没有权力抓他去公安局,你没有权力打他!”黄汗宗“校长”带着几位老师赶来一起骂我,他冲我骂“你不能叫学生去公安局,你来学校捣乱!你摸都不能摸学生,摸学生就是打学生!我的学校不准你进来!”谁把学校变成了“我的学校”,变成借学生之手欧打孩子、“教育”学生撒谎的场所?
学生打林,伤及林的身体,而两任班主任宣布叫全班不要和林玩,孤立林,林在学校根本失去孩子应有的快乐,孩子过得都很压抑,老师在精神上对林的伤害绝对不亚于学生打他。8月31日,我再次打电去问班里的同学,这一次,显然这些孩子都受过“教育”,大家要么说“不知道”,要么说事而不供当事人。我问刘仕*同学:“方艳嫦老师为什么罚林写检讨写200次?他果然帮老师的恶行说谎:“是林伟*打架”我又问他:“方艳嫦老师是不是在班里宣布叫全班同学不要跟林玩?”刘仕*同学说:“是,怕打弄伤了林,要我们赔医药费。”难道老师连“玩”和“打架”都分不清吗?老师并没有说“大家不要打林,打伤了要赔医药费。”相反,学生打林,林告诉她时,她骂林讲“是非”,只要林还手,肯定批评林打架。他不还手时,被人多次打伤,老师有告诉家长吗?有叫打人者赔医药费吗?全班只有一个李志龙在06年12月时打伤林的鼻赔过一次医药费。李志龙打伤林的鼻骨变形了,我们都没作过进一步的追索赔偿。06年赔偿的事,到一年多后,老师居然说“怕学生赔医药费而叫全班学生不要跟林玩?”是出于保护林伟*还是误导学生,别有用心地来孤立林?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吧。我们找老师和校长反映情况,每一次,王旭云和方艳嫦老师都叫全班同学别跟林玩,打他的同学更多。孩子曾哭着责怪我:“都是你不好,去找方老师,现在班里没一个同学跟我玩。”林毕竟是个温纯的孩子,并不象方艳嫦所说的“林跟谁都合不来”,过了一段时间,偶尔又有几位同学和林玩,跟他讲话。孩子宁愿让别人打,也不愿回家讲,被人打十几次流鼻血,甚至被张森坤用鞋打他流鼻血,也不敢回家讲,他怕老师又叫全班同学不要跟他玩,更多人打他。试问:这样的老师还配称之为“老师”吗?(学生连续三个学期多打林,多次打伤林,我们只叫李志龙赔了一次医药费,在方艳嫦看来,倒是我们要他赔是错的了?林被人打了多次流鼻血,孩子回家不说,方艳嫦有没有告诉家长?有没有带他去医院看?)现在即使有人可以控制学生不再打林,但受过学校“教育”的学生会再自愿同林玩吗?一个十一岁的小孩,独自一人承受着连成年人都无法忍受的折磨和虐待,校方的责任可以不追究吗?我在校门口向警员诉说学生推林撞墙流鼻血时,在场所的学生说:“我看到他流鼻血”,“地上流了很多血”,“班主任不理的”,“他们老师不理的”(连别班的学生都知道他们老师经常不理别人打林)。
我去校长室时,放了一个录音器,我走出门外,录音中:黄汗宗和马雪慈在骂我:“变态,傻的”,马还骂“她不去死”。我一直受人迫害,打了我的鼻骨变形,我在哪一家公司工作,有人也是叫全体员工孤立我,骂我是“神经病、变态、傻的”。在我家门前和很多场合,都故意对我“咳嗽,吐啖”,我两次见到“黄校长”,他都刚好“咽喉炎”也在不停“咳嗽”。这跟为什么学校无法解决学生打林的原因有关吗?
我报案后,台山东门派出所根本没叫学生家长和校方人员来派出所,也不给报警回执,后来负责人员说:“我向校长了解过,是一般的学生打架,没有恶意,不属派出所管的范围。”我们提出叫那几个学生家生来,要去医院验伤。他说“你们可以自己去医院验伤。”
9月18日,继续有几个学生下课围着林恐吓他和骂他说:让我打扁你,变态,傻子,同样是故意大声向着他“咳嗽”和吐口水。老师照样是毫无根据地乱批评林。
10月4日,我去天安门广场举起标语“广东台山培基小学毒打孩子三学期”,北京公安局通知台山信访局。
10月6日,在台山信访局,教育局负责人员说:“我们调查已向方艳嫦,其他学生和老师了解了,林伟X和李志龙真正发生矛盾打架仅两次。第一次是经过老师的调解,李志龙已赔了医药费,这事已平息了。第二次是林伟X把牛奶弄到李的书包,李叫林擦,林不擦,李就打林。”我问:“请问牛奶是弄到桌面上还是书包里?”他再说一次“是在书包里”。(明明是李志龙打林,还要说成是两人打架,明明当时王旭云根本不理,还说成是经老师调解。仍按方艳嫦所说“牛奶弄在书包里”,明明林给李志龙擦了一次,就查成“林不擦”。李志龙几乎天天打林,多次打林流鼻血,他竟这样轻描淡写)
10月7日,我到台山信访局,办事人员走进里面办公室说“那个变态,神经病的去天安门举横幅闹事”(有录音)。是不是有权有势就可黑手伸校,借学生之手来这样毒打老百姓的孩子?
10月7日,在校室,开始时,方艳嫦不承认:“我只在班说过叫几个顽劣的学生不要靠近林伟X,不要去逗他,没说过不要跟林伟X玩”王旭云也在一旁说自己没叫大家不要跟林玩。最后,林的父亲说:“如果你不承认错误,我查出来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马雪慈善带她走出外面谈,回来后,方艳嫦不得不承认说:“可能当时有说过,时间过得久记不起来”校长和马雪慈在帮助讲假: “在班对几个顽劣学生讲,其它同学听到。”事实际上,根本不是叫几学生上讲台,方艳嫦是向全班宣布,叫大家不要同林玩,我调查的学生都说当时讲台上没人,是对全班说。林的父亲问方:“打了林那么多次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”方说:“我只知道打了两次,也处理了两次,其它的,我就不知道了,没人来跟我说。”(她就承认我有她关于这次打架处理的录音对话这两次),其实,我调查的学生说,每次学生打林,都有人去告诉方,每次有人打林流鼻血,方都知道。
(王旭云丈夫在台山教育局工作,我们从未去冒犯过这两位老师),方艳嫦和王旭云在上级部门的庇护下,对这场殴打不用负作何责任,也不用受任何处分。
我调查的仅是几个学生,且后来大多学生都不愿讲真话,本文所叙仅是整个场殴打事件的一角。以上所述,全有调查录音录像为证。


以上所述,全有调查录音录像为证。()   (不知以下这些联系方式会不会又被阻止)      
家住:广东台山台城东城华侨新村6号地下104中  电话: 0750 5512320
QQ号:1019272181  邮箱 anneliu321@yahoo.com 博客:http://blog.tom.com/abcsun123808(内容已被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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